戴缨觉得委屈,若是陆铭章不对她这样专意和温柔,或许她还不会觉得委屈。
可他对她的态度,让她产生一种他此生只她一人的感觉。
是以,当她从母亲那里得知那些旧事,一开始她被巨大的惊奇给攫住了所有的心神,后来才慢慢回转不对味。
他那样一个机警之人,必是早认出了她,直到她走投无路之时才出手。
这也正是她愤怒的原因。
在她一声接一声地逼问下,他静默在那里,将她抱住,那样大的力道。
天光彻底暗下来,暗蓝的天上现出几点微星。
他牵引着她走到旁边的山石处,进入一处僻静的山坞,山坞内部不大,石壁沁着夜间的凉意,空气里浮动着泥土与青草的湿润气息。
她的后背刚刚贴上微凉而粗糙的石壁,他的吻就落了下来,起初只是轻浅的,试探般的触碰,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意味,随即,那吻便深深沉了下去,一点点攫取她的呼吸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不舍地退离。
他们的呼吸纠缠着,胸腔像是经历过一场大的争吵,不平地起伏着,心跳声在寂静中急速地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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