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亲密的抚慰代替了一触即发,可能两败俱伤的激烈争执。
戴缨清楚,要么她选择放下,不再深究,要么继续捏住他的这一错处,在他往后的人生道路上让他不好过。
伤他的同时,也伤自己。
她想了想,终是舍不得伤他,也不想和自己过不去,毕竟她的初衷是好好地活下去。
她一直认为,老天爷让她再活一次,是一种恩赐,在摆脱谢家后,她一心想的是把日子过得开开心心,才不枉重活。
这个对她来说很重要。
她同时也知道,亲吻停下的一瞬,是他在等她的态度,于是,在他微微喘息之时,她选择了回应他,当她将双唇吻上他坚毅而微凉的下巴之时,她感受到他浑身一颤。
是开心,是难以抑制的悸动,紧接着,他不再克制,轻轻将她托起,放到山坞间那方平整的小石桌上。
白天元载说,赔不是、赔笑脸,那不过是成年人间表面的客气,他们自有另一套方式,更沉静,也更深入,直抵心扉的歉意与和解。
因为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,只有让她感受到他心跳的力度,还有他的血液为她攀升的温度,以及他的全然投入,才能让她知晓,他有多爱她,多怕失去她。
衣衫不经意间松软下来,领口滑到肩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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