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垂眸不语,掩于衣袖下的手在身侧点了点。
“怎的?晏清不愿?”元昊语调意味不明,“晏清若是想赴北境的话……”
陆铭章出声道:“某怎会不愿,一切听从陛下安排,愿赴东境督战,助陛下攻夺大衍腹地。”
“好!”元昊起身走到殿门前,让宫监备上酒水,没有片刻,宫人端上酒水。
元昊亲自替陆铭章斟酒,再给自己斟上,陆铭章执酒起身。
“我知你不愿在人前显露,这一杯就当我给你的饯行之酒,待你归来,叫上元载,我们大醉一场,为你庆贺,届时,你有任何要求只管提。”元昊说道。
陆铭章双手执杯,说道:“为陛下效力,乃某之幸事,怎敢言功,某必当竭尽所能,为陛下赢得这一场。”
说罢向元昊举杯,仰脖饮下杯中酒,元昊满意至极,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之后,两人又细说了战事,直到傍晚,陆铭章才从议政殿离去。
长安驱车驶离皇宫,陆铭章闭目坐于马车之中,眉目微紧。
话往回叙,在陆铭章于宫中同元昊商讨战策时,下午戴缨出门了一趟,因为陈左让人传话给她,说有人相看小肆,有意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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