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闲小肆想要转出很容易,她已将生意做了起来,后来之人只需沿用她的路数,便可将店铺开起来盈利。
再者她转让铺面,只图一个快和省事,并不从中多赚费用,很容易谈拢。
不过一个下午,她和前来相看铺面之人商谈好房金,拟了转让契,叫上房主,各自签押。
这间小肆自此彻底和她再没关系。
在房主和那人走后,戴缨又在小肆静坐了一会儿,看着这间她用心投入的店铺,看着店中的一桌一椅,突然生出不舍。
于是轻颤颤地吁出一口气,又要离开了……
正在这时,店中进来一人,正是牧冯之。
冯牧之一进来,如同戴缨一样,将店中的一景一物环顾,最后将目光落到临窗而坐的那个身影上,走了过去,坐到她的对面,两人就这么坐着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“这是准备离开了?”冯牧之问道。
戴缨将目光从窗外收回,看向对面,微笑道:“院首见谅,今日可能没烧茶水,不能给您沏茶了。”
明明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,却叫冯牧之心头一酸:“是啊,再不能喝你这里的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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