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的小店又来了一人,冯牧之,还有他的那位友人贺三郎。
想起这人真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那冯牧之看着一本正经的老实人,平时不声不气,突然对着陆铭章讨人,这哪是讨人,分明是讨打。
果然,最后被狠揍了一顿,在那之后她就没见过他,直到除夕。
这一点还是后来她无意中听到几个学子在那里议论才知,说他们院首不知被何人打了,成了大小眼不说,一边脸肿得馒头似的。
不过她还真有些好奇,陆铭章挥拳是个什么样子,从来看惯了他那副文雅样。
现在,她又在这里遇到了娘亲。
虽然一开始她没法接受,因为她接受不了她在受苦,受欺之时,娘亲竟然在另一个国度对她不闻不问。
她想不明白,于是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。
但是无论这份委屈有多大,始终抵不过她想要靠近她,想要理解她隐藏的苦衷与不得已,想要再一次真真实实地唤她“娘亲”。
现在要离开了,虽说她想北境的陆家人,可这里的一切让她很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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