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今日去了皇宫,那么赴北境的日期应是定下了。
戴缨问完不见回音,侧过头又问了一句:“我们回北境的日子定了么?”
刚问完,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因为这一侧头,一个不注意让针头扎了手,指头很快冒出一粒血珠。
陆铭章见了,自然而然地执起她那根受伤的手指,放入温热的唇间,轻轻吮去那滴血珠,她觉着好玩,拿指头寻到他的舌,用指尖压了压,惊得他把头往后一仰。
她撑不住吃吃地笑起来,他在她面前,时常会流露出一种几近纯情的生涩反应,这同他最初给她的那副端持稳重截然不同。
他从袖中抽出方帕,将她指头上的津唾拭干净:“你也是顽。”
她不当回事,先是看了一眼那根被针扎的指,再抬眼看向他,说道:“妾身听人说针扎破手指视为不吉利。”
陆铭章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些话怎么能相信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又问:“妾身问的问题,还没回答,我们什么时候启程。”
陆铭章停下给她揩拭的动作:“这次离开……我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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