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笑着应是,看了戴缨一眼,见她坐在老夫人身侧,并不看自己,只好收回眼,带着陆铭川出了上房。
老夫人问了戴缨许多话,都是一些细碎的琐事,戴缨便同从前在她跟前讲故事那样,轻着声调说着。
此时屋里都是自家人,所以也不避什么。
从他们初到罗扶,如何安家,如何开店,一应生活日常向老夫人轻声细语地说出来,不过避开了母亲杨三娘一事。
母亲并不想让人知晓她的境遇,初时,她连她这个女儿都羞于面对,遑论其他人,是以,戴缨并不对外说。
陆老夫人喜欢听戴缨说话,儿子不会同她说这样细碎的日常,不论大事小事,总是三两句带过。
从他嘴里听到的,事事皆好,事事皆安。
虽说缨丫头也是报喜不报忧,却会讲一些日常遇到的小麻烦,小糟心,仿佛能看到他们最真实的生活。
陆老夫人没有问他们遇袭一事,当时如何凶险自不必说,眼下既然已然走到这一步,再去追问也就没必要了。
戴缨和陆溪儿陪在陆老夫人身侧说着话,陆崇乖乖地坐在下首,双手并拢,搁于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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