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是个坐不住的,在旁边陪坐了一会儿,找了个由头离开了。
陆老夫人将戴缨留在身边用晚饭,饭毕又说了会儿话,知道陆溪儿和她有体己话,便让她们去了。
走出上房,戴缨牵着小陆崇,问他:“送你回屋?”
陆崇摇了摇头:“回去也无人陪我,我跟着姐姐,父亲同大伯议事,必要议到好晚。”
戴缨点了点头,陆铭章回了,陆铭川也不会得闲,不止这一晚,之后多少时日,他们都有得忙。
于是三人去了陆溪儿的小院,天黑下来,院子里掌了灯,一进院子,陆溪儿指着丫头倒茶的倒茶,端果盘的端果盘。
进了屋,屋里燃了暖壁,这个时节,夜里不烧炭火,就觉着寒津津的。
陆溪儿引戴缨坐于半榻上,丫鬟们将果盘还有装有各类小食的盘摆上小几,又沏了热茶,有几个新来的丫头,退去时不停拿目光偷偷瞥向戴缨。
屋里也不多留人,只要两个丫头在侧屋应候。
“你不知道,听说你们出事后,老夫人眼睛都要哭瞎了。”陆溪儿说道,“就连我祖母平时那样兴狂的一人,在老夫人面前也敛了性儿,生怕刺激到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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