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陆崇插话道:“晕过去好几次。”
戴缨抚了抚他的脑袋,对着陆溪儿张了张嘴,不知从何处说起。
在老夫人面前,有些话她是不能说的,不过对着陆溪儿,她可以多说一些。
“当时,我们已是越过大衍边境,还未到罗扶,突然冲出许多人,数也数不清。”戴缨再次回想那日,仍是历历在目,“他们手起刀落,同行的军卒也不是对手。”
虽说事情已过去,陆溪儿听在耳里,心里一刺,面上露出担忧,于是拍了拍戴缨的手,正在这时,陆崇清脆的声音响起:“那些人必是罗扶的精锐。”
戴缨转头看向身侧的陆崇,问道:“崇儿如何晓得?”
转念一想,应是他父亲告诉他的。
谁知陆崇却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若是山贼,必不敢打使团的主意,且使团有军卒,就算正面对上,也是自寻死路,然而,使团中的军卫敌不过,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在使团之上。”
接着他又说:“除了罗扶军兵没别人。”
“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,不如再分析些我不知道的?”陆溪儿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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