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崇点了点头,接过茶盏,小大人儿似的呷了一口,然后将茶盏放回桌案,就是这一伸一递的动作,让戴缨觉着,这孩子真是不同了。
年纪不大,仪态已成,贵气中带有端正的严肃。
“二姐姐说,罗扶忌惮大伯所以想除去大伯,这话是对的,只是不够深入,我问得是根由,是根本原因,那不是根本原因。”
戴缨静听着,点了点头。
陆崇得到戴缨的肯定,继续说道:“根本原因是皇帝萧岩的默许,有他默许罗扶的动作,更甚至有他在背后做推手,罗持才敢劫杀接亲使团。”
戴缨是知道这里面的原因的,只是没想到小陆崇竟然把其中的关窍点明。
“崇儿,这些是你父亲告诉你的?”戴缨问道。
“父亲不同我说这些,他只让我跟着先生读那些枯燥的文书,好没意思。”
“这么说,刚才那些话都是你自己分析得来的?”
她当时还是在陆铭章的只言片语下感知此事不简单,若陆铭川没在陆崇面前提及此事,那么这孩子就不仅仅是洞察力敏锐这般简单了,还有对人性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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