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崇点了点头,接着又道: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戴缨和陆溪儿同声道,又相互对看一眼,扑哧一笑,催促着:“崇哥儿快说,只是什么?”
戴缨从盘里拈起一块甜酥,递到陆崇嘴边,陆崇很自然地张开嘴,接过甜酥,慢慢咀嚼,再端起茶盏呷了一口。
待咽下嘴里的小食后,他说道:“只是这还不是根由。”
“这还不是根由?!”这一回,戴缨是彻底惊住了。
小陆崇适才分析的和陆铭章对她说的全对上了,可是,这孩子竟然说这不是根由。
“崇哥儿认为萧岩伙同罗扶对付你大伯还有更深的原因?”
小陆祟点了点头:“萧岩是大伯一手教导出来的,不说如何聪明,绝不会蠢到哪里去,他不可能感受不到大伯对他的良苦用心,一个亦师亦父的忠心臣子,他为何要下杀手,除之而后快?”
陆溪儿听后,嗨了一声:“还不是因为忌惮大伯,都说君心难测,这就是了。”
陆崇稚气未脱的面上透着迷惑:“虽说君心难测,可君心也是人心,应该不为这个,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事。”说着又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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