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刀将箭尾砍去,再一次将目光越过长安,看向远处的陆铭章,目中带着审视。
不过一支羽箭,这若放在以前,他当草一样折了,然而,他的后背在冒冷汗,脸侧的细毛立起。
他咽了咽喉,将看向陆铭章的目光,再转到长安身上,之后又落在那支青羽箭上。
依他如今的身手,听风辨位已成本能,但这一次不同。
他躲闪的动作慢了半拍,当他听见箭啸声时,箭已到了,虽然只是半拍,这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半拍的空当,足以致命。
那箭不偏不倚,在他脚下将起未起,身形将挪未挪之隙,钉在他原要落地的点。
也就是说,放箭之人把他起脚的节奏,步幅的尺度,算得清清楚楚,算的不是他现在在哪,而是他将要在哪。
他的护卫同自己厮斗之时,他却立于远处静观,算计着,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,盯着对面,迅速而精准地来这么一下。
更叫他震动的是,自己的招式诡异多变,他却能看透他的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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