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二次,他因他的箭羽失手。
头一次,他为了避让,叫那护卫伤了右臂,这一次,箭头直接射入他的大腿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他真正的对手不是眼前的护卫,而是远处的陆铭章。
他惯使一对弯月短刀,擅长近战,而这人挽弓搭箭,却是远攻,正正是克他!
从第一招开始,这个叫长安的护卫,就没有想过赢,他的剑很稳,守得很密,每一次格挡,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,但他也仅仅是在接招。
没有一次是主动攻抢,眼下看来,这个护卫分明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喂招。
以自身为诱饵,拿剑作仗尺,用不同的力度和角度,还有速度去丈量,再默契地传递给远处静观的主人。
刀光剑影之间,进退之隙,那人就那么在远处冷冷地看着,分析着,再用目光穿透他,就像那支青羽箭一样,让他猝不及防。
这种被算尽的感觉,让他全身发寒。
于是,他很快调整策略,陆铭章只能远战,但凡近了他的身,他便无半点还手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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