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斜刺而出,出现得毫无征兆。
因为太过突然,鲁大和陈左同时厉喝,拼命勒紧缰绳,胯下骏马吃痛,发出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,方才险险停住。
这些人戴缨一眼认出,就是一直尾随他们的暗卫,他们还是追了过来。
她知道她走不了了,不仅走不了,很可能会有更坏的结果,于是仰起头,看向队首之人。
那人生着一双略显细长的凤眼,眼尾微微飞斜,五官拆开看并无特别之处,组合在一起甚至显得有些单薄平淡。
可此人通身上下,却散发着一股漫不经心,视人命如草芥的啷当戾气,仿佛他的眼前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可以随意摆弄和拆解的物件。
“你们是何人?为何拦我们的去路?”鲁大出言道。
甲一纵马上前几步:“你们今日若是不逃,我们便什么也不是。”他停了停,看向鲁大身前的戴缨,“但你们逃了,那我们就是前来追拿你们的人,这身份……是你们给的。”
话音刚落,戴缨出声道:“这位大人想是弄错了,我们并未逃离,不过是赛马行猎,尽尽兴罢了。”
甲一往戴缨面上看了一眼,把眼一眯:“赛马?行猎?这身行头?”
“是。”戴缨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,“大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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