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左很听戴缨的话,虽说她年纪比他小,可心里却对这位年纪轻轻的女东家存有敬意。
他在最难的时候,她不止帮了他,把他和鸢娘当成家人一般看顾,没多少人能做到这个份上。
那个时候他就认定要跟随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。
“好,那便等腿好了再下地转转。”陈左说道。
“这样才对,有什么就叫雁儿。”戴缨微笑地说着,再转头看向自己的丫头,“你就留在这照看,若有什么难解决,同我说。”
归雁还未应声,陈左打断道:“使不得,她是你的丫头,我这里不需要人照看。”
“你还担心少了她没人伺候我?”戴缨同陈左又说了几句,让归雁随她出了房门,“鲁护卫在哪间屋,带我去。”
归雁引着戴缨去了另一间房,屋门敞开,里面坐了一位头戴方布,面目端正的中年男子。
那男人正伏于桌前写着什么,见了戴缨赶紧站起身,归雁在旁边说道:“这位是随行的大夫,姓张。”
男子抬头见房里进了人,是一容貌姣丽的年轻女子,只轻瞥了一眼,忙从桌后站起,猜到其身份,于是尊称道:“夫人。”
戴缨往榻边行去,低眼去看,榻让之人情况看起来并不好,头脸缠了绷带,绷带上渗了血,肚腹盖着衾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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