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扫向地上染血的衣物,那些衣衫已被剪成一条条,一块块,而榻上的鲁大仍然昏睡着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“他的情况如何?”
张军医看了一眼榻上的鲁大,说道:“回夫人的话,鲁护卫身上的伤已做过处理,止住了血,头部未有重创,然失血过多,以至于昏迷不醒,还需观察,端看今夜是否烧热,就怕出现伤口感染,伤情危矣。”
“若是安然过了今夜呢?”戴缨问道。
“情况会好些,但这并不代表什么,直到伤口起了愈合之势方才脱险。”
戴缨颔首,欠了欠身:“劳张军师费心,若是鲁护卫醒了,还请军师告知。”
张军师应是,又慌得还一礼:“不敢受夫人的礼,此乃下官应尽之职。”
戴缨出了屋室,让归雁不必跟着自己,去看护陈左。
归雁应下去了,她则回了自己的屋室。
门半掩着,桌上摆着饭菜,陆铭章倚坐于桌边,身上穿着一件郁金色交领长衫,肩头披着大氅。
他支着一条胳膊,手撑着额,阖着双目,肩头的湿发披在身前,发尾还滴着水,洇湿了肩头的衣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