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,睡得很足,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暗下。
屋外的灯光透过纱窗,朦朦胧胧,在木制的地板上映出溶溶的光晕。
借着这弱弱的光线,她看向身侧之人,下巴的青胡渣没了,面颊凹陷着,这么看起来比从前更加清肃。
他的呼吸绵长,睡得很熟,并没有因为她细小的动静而醒过来,想来是累狠了。
她侧过身,从他的怀里退出去,然后缓缓从床上撑起,披了一件厚软的外衫,穿戴好,蹑着手脚,趿鞋下榻,然后出了屋室。
不知此时是几更天,过道上,周围一片安静,只有船行时荡出的水声,还有甲板上值守的军卫们来回的脚步声。
远处的,近处的,皆是高大的物影,坐落在黑蓝的天空之下。
不知还要行多久到北境,她的心里突然生出紧张,有再见陆家人的情怯,也有他应下她的话。
天气越来越冷,湖上的风更冷,檐下灯在风中晃动,她的心也跟着不平,拢了拢肩头的大衣,转身回了屋室。
次日,两人用过早饭,陆铭章出了屋,应是同那名北境将领商讨事务,等到了北境,她料他一时闲不下来。
毕竟北境现在名义上还属罗扶,想要分化和撬动,需得别费一番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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