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不仅要应对北境,还有大衍,并非到了北境就万事大吉,他肩头的事务只会更多,更重。
她又去看了陈左和鲁大二人,陈左伤了腿,需静养,鲁大昨夜就醒了,张军医给他重新换过一遍药,倒也还好,并未出现高热。
接下来,会有一段时日,他们要在船上度过,等船再靠岸之时,算是到了北境境内,不过仍需再走一段陆路。
戴缨下了楼阶,归雁随侍身后,两人走到船板上,闲转了一圈,觉着风大,正待走回二楼,刚一转身,不远处闹出了大动静,伴着人的吼叫声和倒地声。
探眼去看,几个军卒死摁着一人。
地上那人穿着一件破烂的军甲,里衣应是红色,却被污浊得灰暗。
他的头被压在船板上,双手反剪于身后,双腿也被压住,军卒们将他重新捆绑住。
“陆铭章!总算叫爷爷我知道你的名字,原来就是你,你给老子出来。”
那声音继续叫嚣着:“好你个奸邪狡诈之辈,我朝陛下待你如何,你竟生出异心,想要叛逃,你能逃到哪儿去?大衍要你死,罗扶再无你的容身之所,你这种人就该孤死,活该孤死……”
宇文杰一面骂,一面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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