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杰被一群军卒摁在地面,脸贴着地,被挤压得变了形,越想越气,越想越恨。
这是得多早开始筹谋,才能把每一步都走得这样天衣无缝。
不论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,从北境到这里都需要不少时日。
他居然从北境召兵前来接应,这些人一早静伏于野道间,绝非比他们早到一时半刻,而是在那里蛰伏许久。
这说明什么,说什么他一早就预料到陛下不会让他赴北境,前路和后路皆在他的计划中。
这个人……好,好,好啊……
宇文杰身上没由来地打了一个寒噤,接着抬起眼,见不远处立了一人,一个女人,她看着他。
船上为什么会有女人?脑中兀地闪过那夜木屋避雨的情形,篝火边,他同他闲话家常,陆铭章说起家中有一妻,在谈起自己妻子时,他脸上隐现愁绪。
他说他担心她。
唯有那次,他的面上不再是一贯的冷持和平静。
在看到戴缨后,在想明白她的身份后,他也不挣扎了,也不怒吼了,原来不是他一方失利,他们陛下那方也没守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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