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认识?”萧岩从太师椅上坐直身子,指尖仍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桌案,“系何人?”
荣禄看着年少君主那干净的指尖,以及他手指下意识地点动,这是不知不觉从那人身上学到的习惯。
“让北境易主之人……是陆相……”荣禄回道,意识到这个称呼不合适,立马改口道出三个字,“陆铭章。”
在他说完这句话后,上首没有声音,安静了好一会儿,那搁于案上的指也不动了,静在那里。
不必抬眼,也能感知到少年君王那一张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有多难看。
然而,真当他抬眼去看时,却发现完全不是,那张灰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如果不是眼睛在渐暗的光中闪动,会让人以为那不是一个活物。
“老师……他没有死?!”
“他没有死?!”
“他竟然还没死!!”
一声比一声诡谲,颤抖着,带着一点笑音,混合在一起,便不知是哭还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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