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同一时,那位年纪轻轻便当上大衍朝枢密使,人人尊称一声陆相,未死的消息传遍了大衍京都,并从京都往周边四散,最终传遍大衍整片境土。
不仅未死,他去了北境,因为北境的牵制使得罗扶忌惮,不得不退兵,暂时平息了一面倒的战事。
荣禄在说过这些话之后,听到一阵窸窣,原来是陛下从太师椅上站起身,走了出来,他走到殿中,来回踱步,最后又走到窗前,将窗户推开,双手撑在窗栏上,脑袋往胸口垂,像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这一次,他耐人寻味地道出三个字:“他没死。”
三个字,每个字都咬得那么重。
荣禄远远地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萧岩从胸前抬起头,看向窗外,将目光放远,说道:“既然我朝枢密使幸存于世,拟旨,让他还朝,咱们这……枢密使的位置仍是给他留着。”
说罢,他转过身,荣禄一抬眼,就撞见少年君主的一双亮晃晃的瞳仁,于是忙低头应诺。
不仅如此,他发现陛下好像又活了过来,像这样脸上盈着光,眼中兴动的神色还是三年前。
三年前那位大人赴罗扶接亲之时,在他杀死他之前,然而,在宣布那人的死讯之后,他整个人沉郁下去,什么国事、战事,好像皆不上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