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笑而不语。
戴缨舀了一勺汤送往嘴里,见他笑,问:“大人笑什么?”
陆铭章仍是不说话,只顾吃菜。
她又问:“妾身刚才说得不对?”
他看向她,开口道:“对不对另说,却是违心。”
“违心”二字狠狠地戳了她一下。
“让他们在南院暂且住下,待那宅子修葺好,就搬出去,这段时日,劳夫人多担待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她还能说什么,可能在所有人看来,她和陆婉儿最大的过节就是谢容。
陆婉儿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姻缘,之后陆婉儿受戴万如的挑唆,和她打了一架,两人在一方居的院子里,全没一点体统的你揪我头发,我扯你的脸。
除此之外,也就是女儿家之间的拌嘴,好像没有别的了。
她后来跟了陆铭章,生活惬意,于是,陈年旧事就该揭过,在所有人看来,该当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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