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停在这个话上,默默告诉自己,陆婉儿的意外归来,不会妨碍她接下来的生活。
如今,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,陆婉儿是客居,待新宅修葺好,就会搬离。
这个时候,她想起陆溪儿的事情,这才是真真该操心和张罗的正经事,于是再次过问宇文杰。
“你怎么总提他?”陆铭章问道。
“能是什么,左不过溪姐儿对这人上了心。”她学用她的一句话,“喜欢武的”。”
“喜欢武的?”陆铭章轻笑道,“那也好办,营里皆是会武的儿郎。”
“那可不成。”
陆铭章等她往下说。
戴缨抿嘴笑道:“她喜欢会武的,但这行武之人得叫宇文杰。”接着又道,“妾身以为如果心性不坏,可以考虑,何必这么快否了呢?”
他本来不打算多说的,小辈的婚事,由着家人做主就是,哪有自己置喙的余地,只是话说到这里,便将那日宇文杰的混账话说了出来。
“这样的人有什么耐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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