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从袖中掏出绢帕,掩于鼻下,拭了拭:“走罢。”
主仆二人在提灯小厮的照引下,七拐八绕,回了南院,南边的院落更像是从整个陆府另辟出来的。
一进月洞门,立住了脚,喜鹊不知为何突然停住,顺着娘子的目光看去。
只见窗上浸着温黄的烛光,烛光中嵌着一个人影,那个人影,是娘子日盼夜盼的。
陆婉儿慢慢走到阶下,提裙上阶,进了屋。
谢容坐于窗榻,穿着一件大袖绢衣,散着半湿的发,一对瞳仁很黑,他的手上执着一卷书,翻开。
书页很干净,很新,他用过的书,一向是整洁的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她曾日盼夜盼,盼着他来。
她置好一桌酒菜,盼他来。
她为他缝制衣袍,盼他来。
她用凉水沐身,染了风寒,盼他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