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来的……不过是一场空……
她的屋,不管白天还是夜晚,总是静落落的。
他对她的态度没有恶言恶语,而是漠然,哪怕在陆家变故之后,他也不像其他人那样,冷嘲热讽,落井下石,从始至终,他同从前没有两样。
可就是这种淡漠,让她连指责他的权力也没有。
每当他将注意倾泻于蓝玉时,她就会想,如果当初他娶的不是她,而是那个女人,那个他放在心底的女人,他的小青梅,他又会怎么样,会专情吗?
他那自以为珍贵的深情,是否会转移?
有多久,他和她没有共处一屋,就像现在这样,他应是才沐过身,更过衣,头发还未干透,黑色的眼睛在灯下清亮。
他抬起眼,看向她,将手上的书搁下,起身,走向她。
“下去罢。”他说道。
喜鹊正给陆婉儿解系带,听到吩咐,应了一声“是”,退下了。
两人靠得很近,他呼出的气息,拂到她的发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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