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退下罢。”萧岩说道。
众臣应诺,依次序退出殿外。
待殿中只他一人时,他认为此时该去看望他那位慈爱的母后,或许从她的口中可以受点启示。
毕竟……她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自打得知陆铭章还活着,赵映安也不拜佛了,也不烧香了,成日只是拿着一串珠,在指尖捻动,是这几年养成的习惯,无关其他。
当她看着面前个头比自己还高的儿子时,一声讥诮从红唇间溢出。
“陛下不是说有办法让他乖乖回京么?”
“儿子再怎么也不如母后对他的了解,是不是?”萧岩说道,“他可是您的竹马,是您的两小无猜。”
赵映安嘴角的冷笑凝住,她很不习惯这个自小唯诺的儿子在她面前表现出另一副模样,讥诮,挑衅,没有任何亲情的温度。
让她不适的同时感到厌恶。
“陛下不如直接道明来意,不必弯弯绕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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