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岩走到罗汉榻边,坐下,开门见山道:“他不愿回京,母后可有办法让他回京?”
赵映安捻动手间木珠,声调平平:“没有办法。”
“半点法子也无?”
赵映安仍是那句话:“他这人真要自私起来,就像一块寒冰中的生铁,打动不得。”
就算把外面的寒冰化了,它也是一块铁。
不知怎的,她的脑子里兀地闪过那个侍妾,那个叫缨娘的,呵,不过也是个可怜之人,自以为得到了陆铭章的心,实则,他这人根本就没有心。
叫人不知不觉中沉溺于他的温柔,若想脱身,不死也得褪层皮。
那个痛苦……才是炼狱……
对于陆铭章这一点评价,萧岩认同,不过仍是嗤笑:“看来连母后也束手无策,儿子以为到您这儿来能讨个主意,看来是不能了。”
说罢,就要起身离开。
赵映安睨笑,端起案几上的茶盏,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,而刚才说要离开的萧岩却并未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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