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岩默着脸,沉吟片刻,说道:“想让他后院起火只怕难,陆铭章这人……”不知想到什么,意味深长地看了他母亲一眼,再配上一声轻笑,“他那后院很是干净,没那么些脏东西。”
赵映安并不在意他话里的意有所指,当年她那样自轻自贱,陆铭章也没被惑。
“不错,可你不要忘了,你手上有个可以点火之人。”
萧岩思忖片刻,眼中精光一晃,了然道:“我就说,在母后这里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法子。”
同时,他明白过来,她为何愿意帮他对付她的心上人,无外乎让其不好过,准确来说,她不是让陆铭章不好过,而是让他后院的那个女人不好过。
他不再多待,起身,往殿外走去,走到殿门前,立在强光之中,突然回过头,看了看赵映安手里的佛珠,再抬眼:“对了,儿子有一事忘记告诉您。”
赵映安侧过头,看着光亮中的人,逆着光,看不清面目,好像整片光亮中出现一个人形黑洞,只听他语调轻松地说道:“陆铭章将那小妾扶正了,那女人现在是他的妻,母亲……那原该是你的位置。”
说罢,不再停留一刻,转身离开。
身后是佛珠散落之声……
……
一方不大不小的庭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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