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装样子,他也知道她心里有主意,母子二人各怀心思。
她将茶盏放回案几,开口道:“陛下并非真的想让陆铭章回京罢。”
“若是不想让他回京,又何必费时费力地让人携旨意去北境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陛下真正的目的。”赵映安说道,“陛下心里窝藏的想法很简单,就是不想让陆铭章好过,这和他在哪里没关系,只要他不好,你就开心。”
萧岩深吸一口气,缓缓吁出,将头微微低下,复抬起,冷冷笑道:“知子莫若母。”
接着又道,“所以,母亲可有法子?”
问过这个话,他并不指望她说什么,他这个母亲,心里只有那个男人,哪怕那个男人对她不假辞色,她也一心是他,没他这个儿子。
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一次她给他出了一个主意。
“你想他不好过,便要找到关窍。”赵映安说道,“欲摧其坚,先乱其心,欲乱其心,先扰其庭。”
“先扰其庭?”萧岩喃喃道。
赵映安开始捻动手上的佛珠,木珠转动间发出“咔嗒,咔嗒”石子般的碰撞:“不错,任他前门立千仞,只怕后院火一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