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担忧上前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娘子……”
陆婉儿侧过身,最后看了一眼那院子,屋里掌了灯,绢纱窗上透着乳黄的光。
“走罢。”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。
喜鹊应是。
次日一早,天未大亮,陆婉儿睁开眼,望着帐顶,被衾里是捂不热的冷,房门被叩响,喜鹊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。
“娘子,该起了。”
是,是该起了,该去上房给戴万如这个婆母请安,再受一顿含糊不清的恶骂和奚落,这是她每日之晨必要受的。
其实戴万如不必费口舌,光她那一双歪煞的眼都是淬了毒的,能让自己一整日缓不过来。
她起了身,坐到妆台前,看向镜中的自己。
白得没有血色的皮肤,因为夜里没有休息好,一双眼睛发怔发滞,这镜中的女人是谁?!她竟感到陌生与骇然。
喜鹊进屋,替她梳洗,整妆毕,陆婉儿提起一口气,就要往上房行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