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突然走来一个婆子,语气里透着惶急:“少夫人快去前面,宫里来人了!”
陆婉儿本就白的脸,更是白得难看,她身子晃了晃,若不是一旁的喜鹊眼疾手快,差点没立住。
终于还是来了,宫里来人,他们做什么,押她入牢?还是抄捡谢家?
婆子见她失了神,一跺脚:“少夫人,都这个时候了,您也别做这副样子,咱们呐,该接旨还得接旨,该死就得死!”
陆婉儿吁出一口气,拖着步子往前面去了。
谢家府门大开,前庭跪了一群人,个个伏地叩首,在他们前面,立着一个圆脸宫侍。
她拖着步子,走到谢容身边,直直跪下,静听圣旨。
荣禄在陆婉儿面上扫了一眼,然后扬腔宣读。
奉天承运,皇帝敕曰:
吾闻人伦之大,莫重于孝慈,父子至亲,天各一方,非盛世仁政,兹有枢密使陆铭章,尽忠国事,其女陆氏婉儿,嫁于谢门,宜室宜家。
然思其父女久别,两地分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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