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谕,陆氏婉儿及其夫谢容,着即赴北境团聚,以全孝道,以慰臣心,沿途州府妥为照应,毋使劳顿。
钦此。
话音落,荣禄看向跪地的陆婉儿,又看向她身侧的谢容,说道:“还不快接旨?”
谢容和陆婉儿起身,将圣旨接过,荣禄将旨意传到,并不多留,带着一行人离开了。
而跪于地面的一众谢家人,内心久久不能平静,皇帝居然愿意放陆婉儿去北境?!
这道圣旨虽是谢容和陆婉儿接的,实际是颁给陆婉儿,就在众人纷纷议论之时,她一声不言语地转身,回了院子。
没人猜得出圣意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这一去,陆婉儿脱离桎梏,但谢容没有,因为谢家仍需留守于京。
在回小院的路上,喜鹊悄不声儿地往自家娘子面上看,那张脸上已满是泪痕,憔悴的面容因泪痕泛起水光。
她看了难受,从袖中抽出帕子,替主子拭泪:“娘子,不哭,咱们马上就能离开这个吃人的窝,可以回家了。”
陆婉儿拂开她的手,继续往前走,是的,马上就能回家了,可以回到父亲和祖母身边,她的后路没有阻绝。
她抬起胳膊,用袖口将脸上的眼泪擦去,调整好呼吸,一切可以重新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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