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儿。”戴缨出声,“我这人小性儿,有一点仇就记在心里,不能忘,什么‘小打小闹’啊,于我来说,也是天大的事。”
她伸出一根小指,掐着指头尖,“谁叫我的心只这么大一点。”
陆溪儿以为自己劝解一番,戴缨会借坡下驴,说她和陆婉儿之间的过节过去了,谁知她直言自己心眼小。
就在她呆瞪间,戴缨倏忽轻笑,做出不在意的样子:“看你,紧张什么,真真是姊妹一场,不论她从前如何,你这个当妹妹的还是替她着想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我心眼虽小,却也要顾念你大伯,他如今在外劳神,家里……不想他再劳心,总不能让他里里外外都不安神。”她就是心疼自己的男人,不为别的。
陆溪儿宽下心,问:“所以,你不同她计较了?”
“只要她不惹我,我难道主动和她过不去?”戴缨追说一句,“但是,她再有半点歪心……”
陆溪儿不待她说完,接过去:“就她眼下这个样子,哪敢啊,退一万步,她再敢耍脾气,使性子,那就是犯上,不待你说,我先上前给她一耳刮。”
耍脾气?使性子?戴缨默然不语,陆溪儿还是不了解她这个大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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