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日,宇文杰不当值,难得清闲,早起,将被子整叠,再支开窗,接着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刺疼,低头看,原是指节肿胀的口子裂开。
他动了动手指,又是一阵疼,刀伤枪伤不怕,偏是这种小刺挠最烦人,不光疼,还痒。
他虽是武将,可从前在禁庭行走,禁卫头儿,轻裘玉带子弟,冻伤,却是头一次体味。
他走到衣柜前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裹,放到榻上摊开,里面是一套冬袄,统一的褐色。
要不还是穿着,身体是自己的,这个冷,叫他也有点扛不住,正待解开外衫,房门被敲响。
“阿兄,是我,夏妮。”
宇文杰重新系好衣带,走到门下,打开门。
夏妮扎着一个包髻,双手抱着鼓蓬蓬的软布包,先是往他屋里看了眼,接着笑道:“阿兄,今日休息?”
宇文杰点了点头,语气和缓地问:“什么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