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下了马车,从长安手里接过手炉,往衙署大门走去,刚迈出几步,顿住,侧目,看向守卫第一人。
见其外罩一件银色轻甲,里面却只穿一件红色单衣,肥大的黑色裤管被风一吹,依稀可辨结实的腿肌。
突然明白过来,昨夜那个话从何而来。
“你的棉衣呢?”陆铭章问道。
宇文杰扬起下巴,没有说话,而是斜过眼,将陆铭章上上下下轻蔑地一扫,再轻嗤一声。
那意思很直白,以为我跟你一样弱不禁风?
陆铭章并不同他计较,面无表情地进了衙署。
待他走后,段括走到宇文杰面前,将他上下打量,再抬头看了一眼天,说道:“瞧这个天,估摸着过几日还有雪。”然后笑道,“有本事,一直这么刚,别穿棉衣,冻不死你!”
段括如今和长安一样,随于陆铭章身侧。
宇文杰把手上的枪柄往地上重重一杵,眼梢横过去:“滚!”
段括气骂道:“不识好歹!茅坑里的石头见了你都嫌硌得慌,又臭又硬,没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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