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往衙署走去,迈步上了台阶。
接着,又上前一人,不是别人,正是谋士沈原,只见其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半旧的棉袍,袍领还镶着一圈灰色的茸毛,头上戴着逍遥帽。
他看着宇文杰,刚要张嘴劝说,宇文杰眼一斜:“你也滚!”
沈原一口气堵在喉管,将双手揣进袖笼,哼哼着,往衙署走去。
……
午时,沈原从衙署后院用罢饭,从廊沿走过,状若无意地朝对面看去。
庭中植了几棵青松,目光穿过挺立的青松,再探过去,对面的窗扇半掩着,可隐约观得里面的廓影。
一人,一案。
他停住脚,在廊沿静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步子,朝对面行去。
陆铭章听到“笃笃笃”的叩响,一抬头,见窗边立了一人,颔首道:“进来。”
沈原走到房门处,推开,走了进去,再将房门掩上,行到陆铭章跟前,拜了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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