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人证。”蓝玉微微扬起下巴,清晰地吐出三个字,“是物证。”
“什么物证,呈上来。”陆铭章任由陆婉儿抓着自己的衣摆,也不叫她起身,就让她那么跪在自己脚边。
“物证不在妾身这里,在大人手中。”蓝玉说道,“正是夫人同谢郎私通的信件,那,便是证物。”
陆铭章低下眼,那些私通信件,他收了起来,一眼也不想多看,锁于书房的抽屉中。
当下吩咐七月取来。
七月办事利索,很快将一个黑木双层镂花的妆匣取了来,这妆匣正是戴缨带去庄子上的,里面的书信也是从庄子上搜出的。
陆铭章问:“你说这是证物?”
“回大人的话,这便是证物。”蓝玉看向一直静默无声的谢容,“大姑娘既然一口咬定谢郎同夫人有私情,那么,谢郎自己写的信,信中内容想必还记得罢?”
谢容抬眼看向蓝玉,这是让他对证,让他当众念出信中所书的内容。
若他念不出,对不上,那么私通一事便不攻自破。
众人也在等着,在看着,陆铭章从妆匣取出一封书信,撕开,问:“你写的信,信中所书,可还记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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