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映安听着萧岩一句逼一句,脸上新搽的粉仿佛下一刻就要随着摇晃的身子融化。
团冠两侧的步摇更是抖动不停。
萧岩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一物,是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纸包,而赵映安在看见那小小的纸包后,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他一面将纸包打开,一面说道:“马钱子碱,嗯,这玩意儿我熟,母亲一定也不陌生,是不是?”
“毕竟您一直让荣禄下到我的饮食里。”说到这里,他突然顿住,用两指扣了扣脑袋,笑道,“看我这记性,说错了,不是‘一直’,而是自陆铭章离京出事后,这药就停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道:“这马钱子,微量长期服用,使人看起来体弱乏力、精神萎靡,这……正是母亲你想要的罢?”
“我每一次发病,他就来宫里看望一次,而你,哀哀切切的慈母,便可以多一次亲近他,同时也让他看看我母子无依无靠的样子,是也不是?”
“岩儿,不是,母后是为了让他更尽心……”她恍然间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改口,“这些药你从哪里来的,没有的事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纸包上,“此药吃了会死人,我怎么会如此待你。”
萧岩截断她的话:“你已经杀过我一次了,这一次……我怎能重蹈覆辙,但母亲,我对你下不了手,只能让他死。”
赵映安不懂他在说什么,什么叫“已经杀过我一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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