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岩儿,这件事我们先放一边,让母亲到他跟前求一求,他会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,仍会像从前一样效忠皇权。”
萧岩低下眼,将药包往手里拨了两下,自顾自地说道:“母亲,这一次我们一起上路,您陪陪我,下面太黑,太冷了,岩儿怕。”
少年语调平平,不再理会赵映安的异想天开,更没多说什么,将药粉倒入手心,两步上前,摁倒她,毫不犹豫地,将药粉尽数捂进她的口中,再死死捂住她的口鼻。
“唔——”
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金色的团冠歪了,步摇散落,双脚上精美的刺绣云履剧烈地踢蹬着光洁的地面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一只鞋被甩脱。
而后,踢蹬的幅度越来越小,绷直的腿脚,最后抽搐了一下,彻底僵直,再无动静。
殿内,重归死寂,只有少年压抑的喘息。
萧岩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手,脸上没有恐惧,没有快意,只有终于走到头的平静,他看了一眼死去的赵映安,走到殿门前,将殿门闩上。
待北境军行进皇宫,最终在赵太后的宝宁殿,找到了这对母子。
他们没有上前,而是立于殿门外,宇文杰让副手向上传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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