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之后两人又说了些别的,荷花不再久留,回了自己的屋室。
这晚,戴缨躺于榻间,耳中除了听到浪声、风声,还有船工们起吊器物的声音,想是正为黎明时分靠港做准备。
在这些混杂声中,困意袭来,渐渐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,是被大动静惊醒的,这个大动静,她熟悉,每到港口就会来这么一遭,抛锚、搭放跳板,比航行时更剧烈的摇晃和噪声。
毫无疑问,这是到红礁了。
房门被推开,接着归雁的声音传来:“娘子,可要起身?”
戴缨应了一声,归雁将手里的面盆放下,走到榻边,手脚利落地服侍戴缨起身,穿衣,洗漱。
温热的水拂过面颊,带来些许清醒。
洗漱过后,归雁从衣柜角落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瓷圆盒,揭开盖子,里面是所剩不多的白色面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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