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指尖轻轻剜了一点,在手心温热化开,然后均匀细致地轻覆在戴缨刚洗净,还带着水汽的脸上。
“面膏不剩多少了。”她说了一句。
不多做修饰,不描眉,不敷粉,不点胭脂。
戴缨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,也只用了根简单的玉簪子,在脑后松松半绾了一个髻,其余的头发柔顺地垂泻在身后。
配着一身淡紫的裙衫,又清丽又素净。
刚收拾停当,船身又是猛地一震,似乎彻底靠稳了,过了一会儿,船板上传来“咚咚”的脚步声,还有“滋啦啦”的铁链声。
这脚步声震荡上来,引得廊外的行走之人停下脚步,开始窃窃私语。
戴缨站起身,就要往外去瞧瞧,归雁出声道:“娘子还是不要出去看了,荷花娘子先前说到了红礁不安全哩!”
正说着,房门被叩响,荷花的声音响起:“缨娘,起了么?”
“起了。”戴缨让归雁前去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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