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完,邹二郎霍地站起,一巴掌将画童呼到一边,扬声道:“哪里来的奴才秧子!这当主子的没用,奴才也没规矩,小爷们在这里说话,由得了你插嘴?!”
画童被扒拉得一趔趄,往旁边跌了好几步。
邹大郎拉着他弟坐下,又装模作样地对陆崇说:“误会不是?这些东西真不是我们弄的。”
他将头往左右转看,扬臂一指,指向一面窗,说道:“兴是昨夜风太大,被风吹进来的。”
其他人跟着起哄:“对,对,就是风吹进来的。”
正在这时,先生走了来,众人散开,各归各位。
陆崇立在桌边,看着桌凳上的脏物,没法入座,这时,先生浑沉又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陆崇,为何还不归座?”
陆崇转过身,恭恭敬敬向上行礼:“先生,我的桌椅被丢了脏物。”
“怎么回事,谁做的?”
画童小跑到主人身边,告状道:“邹家兄弟做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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