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将眼斜过去,邹大郎站起,一副乖顺貌:“先生,冤枉,这小厮空口诬赖。”
邹二郎跟着站起,向上说道:“若要指认,总得拿出证据,没有证据,就是诬告,信不信我们把你这小奴押去官府。”
先生又看向陆崇,陆崇问堂间众人:“你们有谁看到?可有人愿意出来指认?”
无人出声。
他再问:“谁愿出来指认?”
除了几声隐隐的讥笑,仍无人出声。
“行了,赶紧把桌椅收拾干净,莫要再耽误。”先生的声音透出不耐。
画童看了自家小郎一眼,然后默默将桌椅收拾干净。
次日,当陆崇进了课堂,同样的,桌面脏污一片,甚至伴有尿臊味,更过分的,那椅子缺了一条腿。
陆崇看着桌上一片狼藉,耳中听着若有若无的讥嘲,捏紧了拳头,来府学之前,父亲告诉他,一为学知识,二为交友。
在他五六岁时,那会儿还在京都陆府,父亲不在身边,他被养在祖母曹氏身边,她不准他出院子,有时甚至不让他出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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