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绕着陆崇走了一圈,眼睛上下打量,嗤笑道:“就你有爹,我们没爹?”他将陆崇的肩膀一抵,“啧”了一声,“看你这小身板,你爹只怕也是个绣花枕头,不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脓包。”
一语毕,众学子哗笑出声。
这些人中,有一部分归顺邹家兄弟,有一部分惧邹家兄弟,还有一部分不受邹家兄弟威胁的,当无事人,看戏。
终于,陆崇发现,忍耐不能换来尊重,真心换不来真心,有了这一认知,接下来,一场惨烈的厮打不可避免。
戴缨听后,气得连拍桌案。
“这是什么人家,哪里来的浑小子!”她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小陆崇见戴缨为他生气,心里却很开心,好像受辱的不是他自己,安慰道:“姐姐,不气,我已经不生气了。”
戴缨惊问:“你不生气?”
这孩子几时变得这样宽让,她可记得从前,他的脾性带有一点古怪和乖张。
“不气,真不气。”
虽然他这么说,戴缨却不能由着它,放任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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