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里间握着笔,涂涂画画。
没人说话,耳中听到的永远是:哥儿,不能碰这个,哥儿,不能碰那个,这里不能去,那里不能去。
他能去的地方,是他祖母视线所及处。
直到府里来了一位姐姐,他才有了说话的人,所以,当父亲说让他入府学时,他心里既忐忑又期待。
能在那里结识许多的朋友,他以为,只要自己友好,别人就会对自己友好,以心换心。
然而并非如此,那颗被戴缨治愈的心,再次低郁,阴沉。
耳边的讥笑还在继续,开始只是隐隐闷笑,接着越来越大声。
画童气不过,对自家小郎说道:“哥儿,让奴才告诉三爷,告诉家主去,治了他们!”
课堂间先是一静,接着“轰”地笑出声。
邹二郎站起身,走到陆崇面前,他比陆崇高半个脑袋,小小的人,比他兄长邹大郎还要狂,开口道:“三爷?家主?谁?”
下一刻,他“哦——”地拉长腔子,问:“你家老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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