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他换药,小心地将旧纱布揭下,重新敷上药膏,再一圈圈缠上洁净的白纱布,最后打上一个利落的结。
宇文杰也是没什么可说了,便随口夸赞道:“你这纱布绷得倒是整齐漂亮。”
陆溪儿有些得意,唇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,重新替他穿上衣裳。
“过两日我再来,伤口瞧着好了些,已有愈合的迹象。”
宇文杰坐在榻沿,低着头,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,没有说话,静了片刻,开口道:“不必再来了。”
“为何?”她心里猛地一紧。
“没有为何。”目光投向虚掩的房门,语气生硬,“让你不要来,你就不要来,难不成叫我撵你?”
小玉在旁边听了,气不过,上前一步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我家娘子好心好意给你换药,不感激也就罢了,怎能这般冷言冷语相待?”
正在这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从外推开,带进一股寒气,进来两人,一个是夏妮,另一个是背着药箱,须发花白的老者。
夏妮瞥了眼陆溪儿主仆,又见宇文杰衣襟微敞,显然刚换过药,继而声音变冷,带着明显的敌意。
“原来你不是阿杰哥请来的,这位老先生才是,阿杰哥刚才说了,不让你来,你快离开,再不离开,我可就赶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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