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儿也不是斯文之人,心中本就因宇文杰的态度憋着委屈与火气,听夏妮语气不善,哪里忍得住,当即回呛:“你是他什么人?你叫他阿兄,真就是他妹子?”
夏妮一噎。
“既然不是,我和他说话,有你插嘴的份?”陆溪儿说罢,再转眼看宇文杰,越看越气,哪有这样冷硬之人,石头不成?
就势拿指头往他胸口不轻不重地一戳,宇文杰不防备,“嘶”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他拧眉看向她,陆溪儿已扭头出了屋子,离开了。
“阿杰哥,那人是谁,怎么会有女子这么不讲理。”夏妮走到宇文杰跟前。
宇文杰没有回话,而是对老大夫略一点头,付了诊金,将人客客气气地打发走了。
“阿兄,你伤的右臂,自己行事总归不便,晚些时候,仍是到我家去用饭罢?我娘炖了汤……”夏妮放柔了声音问道。
宇文杰摇头道:“不了,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,几时回?”夏妮追问,问过后,脸上稍稍一红,解释道,“我看需不需要给你留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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