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往对面看去,陆崇躲在戴缨身后,见对面望过来,赶紧缩回脑袋。
“先生,我们今日来此,就为讨一个公允,妾身也有一个问题,想要请教先生。”邹母开始淌眼抹泪。
“这个……”先生晕晕乎乎,只想快点将这两家打发走,“问罢,你问。”
“‘玩闹’和‘欺凌’的界限何在?”邹母声音响亮,扬起下巴,将刚刚学到的句子,吸收,再进行二次创造,“玩闹,是双方皆笑,欺凌……”
她说着,将邹大和邹二往前一推:“是一方脸上挂了彩,见不得人,一方却安然无恙。”
戴缨被这一变故打得措手不及,还有,这是她的话……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她将陆崇拉到跟前,揭开衣领,露出下颌处的伤痕。
“我家孩子也受了伤,何来安然无恙?”
众人去看,戴缨也去看,只见伤口已愈合大半。
陆崇的伤口本就不深,陆铭章昨日又让她给他上了药,那药膏乃军用,专治外伤,只一夜,就结痂淡化。
这么一对比,显得对面的邹家兄弟格外凄惨。
就在这时,邹母再次把那句话响亮地喊出来:“绝不叫霸凌者为所欲为,不让受害者忍气吞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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