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看着对面的邹氏兄弟,确实有那么大的个儿,不过他二人此时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可就算低着头,她也能看到他二人脸上的伤肿。
在她觑眼,准备看得更仔细时,邹母走到他二人中间,抬起两手,毫不客气地将他二人的耳朵一拧。
“把脸抬起来,叫人家看看,这都打成什么样了!”
两小儿耳朵被拧,“哎哟”叫唤,不得不龇牙咧嘴地抬起头,将脸露在众人面前。
这一露,窗口看热闹的学子们彻底憋不住,纷纷大笑出声。
戴缨望着邹家兄弟的脸,这兄弟二人,她也分不清谁是兄,谁是弟。
只看见这二人,一左一右两张脸肿得完全走了形,一个右眼肿得像塞了半颗青皮核桃,眼皮拼命挤着,却只剩一条颤抖的缝。
另一个嘴角斜斜地咧着,两片嘴瓣高高鼓起,活像挂了个茄子在脸上。
两人这么并排一露脸,一高一低、一青一紫,惨烈中透着荒诞的对称感。
正在戴缨愕怔间,邹母的声音响起来:“我的儿,从小我都没下过这么狠的手,却被一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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