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先是一怔,笑问道:“今早还信誓旦旦要为崇儿讨公道,我说让鲁大跟着,你也不让,怎的反被人讨了十两银子去?”
“您那侄儿……”她说着,两手往身前一搁,“当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原以为他受了欺,结果,他把对面两个孩子打得……猪头肉似的,这马上过年了,也不知能不能见人。”
陆铭章笑而不语。
她觉着他笑得有些不对,问道:“大人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他老子日日教他拳脚,不会那般被人欺负。”
“大人怎么不早说?”
“说不说的,你还是会去,总归是要去一趟的,索性探看个究竟也好。”陆铭章想了想又道,“崇儿应该也想让你去。”
“这倒是,不论是别人欺了他,还是他伤了别人,总不能让他独自个儿面对。”
话再回叙,戴缨和邹家两伙人散去,先生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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